Azariah
Sweat 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。我把击剑面罩扔到一边，呼吸还没完全顺过来。我是新加坡外围伴游Azariah，身高170cm，体重47kg，C杯，瓜子脸，眼睛有点媚，腰线清楚。留学生，兼做模特。绘画、普拉提、击剑，这三件事把我一天的力气分得差不多。
新加坡的热是闷的。练习馆的空调再低，手套里还是潮的。模特通告不稳定，学费和生活费却按月准时出现。缺口露出来之后，有人开始用很轻的声音提起新加坡高端外围，也有人直接说新加坡外围伴游。我听了很久才点头。试过几次，发现自己其实能把配合度维持得很高，不多余，不拖泥带水。高素质这四个字被反复提起，我既没有高兴，也没有反感。
边界是我自己画的。破过一次，就知道下次该把线往哪里移。
颜料干在指甲缝里
绘画的时候手指最脏。颜料干了以后会卡在指甲缝，怎么洗都淡淡的一层。普拉提把核心收得死紧，击剑则把反应速度逼出来。这三种用力方式完全不同：一种慢，一种静，一种快到几乎来不及想。
很多人默认做这类工作的人昼夜颠倒。我的作息反而比以前更死板。白天上课、拍片子、去练习，晚上如果有安排，就按流程把自己整理好出门。回来第一件事是洗手，把颜料和汗一起洗掉，然后看镜子里的人还有没有力气把没画完的那一块补上。有时候补不上，就让它空着。
钱比单纯做学生模特时多了一点。支出也跟着涨。每一笔我都记，不夸张，也不隐瞒。等高到一个自己觉得够用的数字，很多现在必须做的选择，才会变成可以不做的选择。
性格上我算克制。见面时可以笑，可以听，可以配合，但真正放松的时刻很少。有人夸我默契，我会把那句话记住一天；有人语气轻了，我也能把睡眠搭进去。最难的从来不是时间，而是如何在被需要和被消耗之间，给自己留一扇能真正关上的门。
夜里的空气仍然黏。组屋的走廊有人在说话，声音低低的。对我这种习惯精确计算的人来说，这些细碎的声音反而像提醒：把能抓住的部分再抓紧一点。
空着的那一块画布
我还是会继续画，继续做普拉提，继续把剑举起来。课没上完，模特工作也没停。新加坡高端外围对我来说不是终点，只是一段必须走完才知道有多长的路。外面的标签听过很多，真正有用的只有自己点不点头。
目标很清楚：学分清掉，身体养好，数字够做一次真正的决定。在那之前，我会继续以这份身份出现在需要配合的场合里，尽量干净，尽量专业，尽量不让情绪把我整个人吞掉。如果有一天回头看，希望它只是薄薄一页。
有人问我怎么同时撑得住学业、模特和这些安排，我通常只说还行。真正让我还能继续的，是画布上那一块我故意留白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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