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onne
红酒在杯子里晃了两下,水珠顺着壁往下爬。我把书签夹好,指尖还留着纸页的温度。我是新加坡外围陪游Dionne,身高167cm,体重45kg,C杯,看起来甜,笑起来眼睛会弯。性格超好,像小女朋友那样热情又软。留学生,顺带做主播。红酒、阅读、运动是我给自己留的三处慢下来的地方。
新加坡的热是慢慢渗进来的。课程、设备、房租,一项项叠上来后,缺口就露了出来。身边人开始用很轻的语气提起新加坡高端外围,也有人直接说新加坡外围伴游。我听了很久,才慢慢点头。试过几次,发现自己其实能把那点甜维持得很稳,配合度高,待人像初恋那样热,却不多余。慢慢被说成约会感觉很舒服的那种。
我把自己放在一个很窄的位置。只接那些说话有分寸的人。见面大多轻松,吃顿饭,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,或者就只是坐着。边界是自己画的,破过一次,就知道下次该把线往哪里移。
书页还停在上一章
阅读的时候最安静。字一行行往下走,世界会暂时变小。运动是另一种放空,汗下来之后整个人会轻一点。红酒则把一天的节奏强行按慢。这三种慢法完全不同:一种沉,一种热,一种必须自己控制量。
很多人默认做这类工作的人昼夜颠倒。我的作息反而比以前更死板。白天上课、拍内容、去运动,晚上如果有安排,就按流程把自己整理好出门。回来第一件事是洗手洗脸,然后看镜子里的人还有没有力气把没看完的那章补上。有时候补不上,就让它躺着。
钱比单纯做学生时多了一点。支出也跟着涨。每一笔我都记,不夸张,也不隐瞒。等高到一个自己觉得够用的数字,很多现在必须做的选择,才会变成可以不做的选择。
性格上我算软。见面时可以笑,可以听,可以配合,但真正放松的时刻仍然很少。有人夸我像小女朋友,我会把那句话记住一天;有人语气轻了,我也能把睡眠搭进去。最难的从来不是时间,而是如何在被需要和被消耗之间,给自己留一扇能真正关上的门。
夜里的空气仍然黏。组屋的走廊有人在说话,声音低低的。对我这种需要精确计算时间的人来说,这些细碎的声音反而像提醒:把能抓住的部分再抓紧一点。杯壁上的水珠有时候会突然连成线,那种慢慢滑落的轨迹有时候比任何安慰都管用。
还没决定要不要再倒一杯
我还是会继续看书,继续去运动,继续把红酒的量控制好。课没上完,内容没停,生活也没停。新加坡高端外围对我来说不是终点,只是一段必须走完才知道有多长的路。外面的标签听过很多,真正有用的只有自己点不点头。
目标很清楚:学分清掉,身体养好,数字够做一次真正的决定。在那之前,我会继续以这份身份出现在那些需要甜蜜感的场合里,尽量干净,尽量专业,尽量不让情绪把我整个人吞掉。如果有一天回头看,希望它只是薄薄一页。
有人问我怎么同时撑得住学业、主播和这些安排,我通常只笑一下,说还行。真正让我还能继续的,是书页停住时那一小段突然出现的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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