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erie
清晨的光还没完全爬上组屋外墙,我已经把相机从包里拿出来。新加坡的早晨总是闷热,空气里带着昨晚雨后没散尽的潮气。我站在东海岸公园靠海的那一段,镜头对准远处慢慢亮起来的水面。波浪很小,几乎看不出起伏,可对焦清晰的时候,连水面上细碎的反光都能被记住。我是新加坡网红外围Emerie,在新加坡念书,同时接一些平面和商业模特的通告。私下里,我也做新加坡高端外围和新加坡外围伴游。这两件事很少在同一天被我放在一起想,可它们确实同时存在。
身高169,体重46,C,皮肤白,全身没动过刀,五官偏大气,走在路上偶尔会被多看两眼。态度我自己觉得算温柔,至少不会让人第一眼就觉得难相处。腰和臀的比例是模特通告里常被提起的点,我听得多了,也就不再特别在意。真正让我花时间的,是怎么在镜头前把呼吸放稳。摄影是我自己的爱好,也是我观察这座城市的方式。旅行的时候相机会更勤快,运动则是为了让身体在长时间站姿和走路之后还能保持线条。这些事情看起来分散,实际都指向同一个需求——我需要确认自己还能被自己看见,而不是只被别人的目光定义。
留学生的身份让日程表变得很碎。课、通告、拍摄、偶尔的兼职,再叠上新加坡高端外围的预约,时间会被切成很多不规则的小块。有时候早上还在学校附近拍一组自然光,下午就要赶到乌节路附近的工作室,晚上则可能出现在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场合。切换的速度很快,快到有时候连自己都反应不过来。新加坡的地铁准点得近乎无情,车厢里的冷气也永远足够。我常在车窗倒影里检查表情有没有松掉。镜子从不说谎,可地铁的玻璃会骗人,它把人映得有点模糊,像隔着一层水。
旅行箱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
上一次短途离开新加坡,是去临近的地方待了三天。回来的时候机场到市区的车程里,我一直在翻相机里的底片。有几张是在海边随便拍的,光线过曝,却意外地舒服。旅行对我来说不是逃避,更像是把日常的滤镜暂时摘掉。新加坡太精致,精致到有时候会让人忘记自己还可以不那么整齐。运动也是同样的逻辑。我喜欢在卡卡梧槽或者勿洛一带的公园跑,或者去体育馆游几趟。汗下来的时候,脑子里的通告和预约会暂时排到后面。那种被身体重新占据的感觉很实在,比任何社交平台上的点赞都更让人踏实。
做新加坡外围伴游的场合通常更安静。有人只是需要一个看起来得体、说话不会让气氛掉下去的人一起吃晚饭;有人则希望对方能跟上自己的节奏,不多问来历,也不主动分享太多。我习惯把声音放低一点,把回应控制在刚好够用的长度。温柔是别人给我的标签,惹人喜爱也是。可这些词用多了,会变得像通告里的服装——合身,却不一定是自己挑的。皮肤白嫩、纯天然、五官精致,这些外在条件帮我拿到了不少机会,也让我更早明白,机会本身并不等于自由。
新加坡最近几年的变化很细,细到不注意就会忽略。旅游的人流有时密集有时稀疏,商场里的空铺会突然多几家,又突然被新店填上。做模特和拍内容的人都能感觉到这种起伏。通告量会跟着整个城市的气氛微调,情绪也会。有段时间我明显拍得少了,镜头对准自己的次数下降,对准街道和天空的次数反而增加。那种转移很安静,却让我清楚一件事:单靠被观看来维持生活,终究会有裂缝。
镜子前的三分钟
每次出门前我都会在镜子前站三分钟。不是检查妆有多完美,而是确认表情有没有被日程表写满。白嫩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干净,五官的线条也还是原来的样子。洋气、大牌这些词被提过太多次,我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听完。真正让我在意的,是自己有没有在连续的切换里,把原本喜欢摄影和旅行的那一面慢慢磨平。到目前为止,答案是否定的。相机还在包里,旅行箱的轮子也还没坏,运动的鞋子放在门口最容易拿到的位置。
我不会把现在的安排当成永远。学生身份有期限,模特通告也有淡旺季。等手里的选择再多一点,我会重新排一次优先级。新加坡高端外围和新加坡伴游这些词,目前只是我日程表上的一部分,不是定义我的句子。下一张照片还是会拍,下一次短途还是会走,下一场运动还是会去。至于那些被加在我身上的形容,它们可以存在,也可以随时被我自己改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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